“动物园人多,空气也未必流通,对身体虚弱的人不是个好选择。”舒嵘继续说,完全是公事公办的口吻,“作为这里的特聘顾问,我个人建议你们换个地方。”
祁硕兴的脸有点红了,一半是尴尬,一半是不服气。
“老师,我只是想让冉冉散散心。”
“散心的方式有很多种,”舒嵘把手里的文件换到另一只手上,“但前提是,要选对适合的方式和……对象。”
这句话的指向性太明显了。连祁硕兴这种单细胞生物都听出来了。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握着我的手更用力了,像是在宣示主权。
“老师,冉冉她很好。”他一字一句地说。
舒嵘没再说什么。他只是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镜片反了一下光,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朝祁硕兴点了点头,算是结束了这场谈话,然后转身就走,自始至终没再看我一眼。
等人走远了,祁硕兴才松了口气,他低头看我,脸上有点歉疚。“对不起啊冉冉,我老师他……他说话就那样,比较直接,你别往心里去。”
我摇摇头。我有什么好往心里去的?一个不相干的人,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就像风吹过一样,连片叶子都掀不起来。我只是觉得,祁硕兴这只金毛犬,护食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走吧,”我拉了拉他的衣角,“不是要去看长颈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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