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冉冉?”

        “走。”我的声音有点干。

        “啊?不等他们出来问问怎么才能进去吗?”祁硕兴还恋恋不舍地看着场地中央。

        “走了。”我加重了语气,拽着他往外走,力气大得自己都吃了一惊。

        祁硕兴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但还是顺从地跟着我离开了大象馆。直到走出很远,远离了那股气味和嘈杂的人声,我才松开他的胳膊。

        “你到底怎么了?”他皱着眉问我,“刚才还好好的。”

        我靠在一棵树上喘气。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心慌。那个戴着兔子耳朵的女人,还有那条莫名其妙的规则,搅得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累了,”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想回去了。”

        祁硕兴脸上的兴奋和期待,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一下子瘪了下去。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