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节省成本,这盒子是「笨」的。没有引擎,没有导航,没有维生系统。它就像是一个高科技的快递包裹。
而我,就是那个要把头伸进包裹里检查的倒楣鬼。
「老张,切断第4轨道的电源了吗?」我对着耳麦问。
「切了啦,志豪。你快点,下午还有三千吨矿要送。」耳麦里传来老张含糊不清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边吃蛋饼一边说话。
我把工具包往货舱里一扔,爬了进去。舱内狭窄得要命,充满了工业润滑油和陈年灰尘的味道。我必须像练瑜伽一样蜷缩着身T,才能钻到感测器面板底下。
就在我刚把三用电表的探针cHa进线路时,我听到了一声——咔嚓。
那不是普通的声音。那是气压阀锁Si的声音。
紧接着是Ye压系统启动的嘶嘶声。
舱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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