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於婴没穿鞋,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从浴室门口走过来,浴袍到膝盖,露出一截小腿,白的,细的,脚踝一只手能握住,走路的时候,浴袍的开衩处隐约露出一点大腿,晃眼。
她走到他面前,看见他捣鼓的那些东西,挑了挑眉。
覃谈收回目光。
法於婴没坐他旁边,她绕到矮茶几的另一边,那里有一个榻榻米软垫,离他大概一米远,她坐下去。
因为垫子矮,她又高,坐下去的时候只能斜着腿,浴袍的下摆滑下去,露出大半条腿,白得晃眼。
覃谈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收回目光,把骰子正了正位置。
法於婴向来不喜欢浪费时间。
“不直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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