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保温瓶稳稳放下,迈开长腿,率先朝着一楼大门走去,苏蔓蔓则有些好奇地跟在他身後。

        大门一打开,午後刺眼的yAn光顿时倾泻进屋内。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年约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他穿着一身清爽的运动排汗衫,反戴着bAng球帽,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古铜sE,整个人散发着乡间青年特有的yAn光与朝气。看见门打开,男子脸上瞬间扬起一抹极其灿烂的笑容:

        「蔓蔓!听苏阿姨说你感冒了,好点没有啊?她去台北前特别打电话交代我……」

        男子的热情招呼在看清开门的人时,瞬间戛然而止。

        原本预期会看见青梅竹马的苏蔓蔓,可眼前的门内,却赫然站着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气场强大得令人屏息的陌生男人。

        陆凛单手负在身後,微微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那双深邃如寒潭的墨眸在看清对方眼中对苏蔓蔓的熟稔与关切时,温度在刹那间降到了冰点。

        做为大兴朝权倾朝野、在战场上厮杀无数的摄政王,陆凛对於「领地与猎物」有着野兽般敏锐的直觉。眼前这个男人看蔓蔓的眼神,绝对不单纯。

        「你是何人?」

        陆凛薄唇微启,溢出的嗓音低沉、冰冷,带着一GU不容忽视的威压与敌意。那强大的压迫感,彷佛他此时不是站在现代台湾的民宅门口,而是坐在金銮殿上审视不轨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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