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动静。
陈信抿抿嘴,心道:果然。
讲台上,顾秉正负手而立,声音不疾不徐:「苍山关,大夏东境防线之主T要塞。城垣高逾三丈,瓮城三重,护城河深达两丈,守军皆为JiNg锐边卒,历次东夷叩关,无不铩羽而归。」他在黑板上以指代笔,划出一条厚实的横线,语气平静而笃定,「此关一日不失,东夷便一日无法踏入大夏腹地半步。」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全场,继续道:
「五年前,风元帅以三千银甲卫Si守落日河滩头,挡住东夷一万铁骑三日三夜,此役之後,东夷主力元气大伤,至今未复。而苍山关作为东境最後一道防线,城防工事这五年来亦大加完善,粮草充足,军备JiNg良——」他说到这里,语气不知不觉带出了几分自豪,「可谓固若金汤,无懈可击。」
课堂里有几个学子微微点头,神情放松——这样的说法,他们听过不止一次,早已听得心安理得。东境有苍山关,苍山关有银甲修罗的传说压阵,天下大抵没什麽好怕的。
顾秉正说完,在黑板边沉Y了片刻,转而问道:「诸生,东境防务,可有疑问?」
无人应声。因为没什麽好问的。答案已经很清楚——苍山关在,东境便在。
顾秉正点了点头,缓缓走下讲台,皂靴踩在青砖地上,一步一声,有板有眼。他走过七排桌椅,停在第八排。
他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那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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