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素面朝天,头发剪短了一些。在别人眼里,我看起来除了脸sE有些病态的苍白和消瘦之外,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单纯、文静、刚刚大学毕业不久的nV大学生。除了我自己知道那个被缝合过的残破子g0ng、那层用几万块钱重新做上去的高仿处nV膜,以及x前那对用束xSiSi封印的沉重累赘之外,没有任何人能从这副清纯的皮囊上,看出我这一年究竟经历了怎样非人的地狱。

        我深x1一口气,在高铁即将检票的前十分钟,拨通了老家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这是我做完手术、离开阁楼这几个月来,第一次主动打回去。

        “喂,妈……”

        “雅威啊!是你吗?!”电话接通的瞬间,母亲的声音立刻变得异常激动,甚至带上了一丝焦急的哭腔,“你这Si孩子,上周说项目到了最后收尾阶段特别忙,怎么一连好几天都没个信儿!电话也打不通,你想急Si你妈啊!”

        听到母亲那带着浓重乡音的、毫无保留的关切声音的那一刻,我这一年来在各种变态男人身下筑起的、看似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差点瞬间崩塌。

        “妈……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我SiSi捏着那张薄薄的高铁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那种极度疲惫,“项目……终于结束了。”

        “结束了好!结束了就好!”母亲在电话那头连声念佛,语气里满是期待,“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一趟?或者你们那个保密单位给你转正了吗?是不是直接留在那边的大公司当高管了?”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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