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熟悉的Sh意在腿间泥泞不堪。我知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再一次回到那个深渊。

        假yjIng那光滑得令人作呕的触感已经救不了我了,我需要真实的T温,真实的W垢,真实的痛楚——只有让那个乞丐再次把我钉在墙上,我才能稍微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下班时已是深夜。

        送走店里最后一名顾客,我关上灯,锁好玻璃门。深夜的保定街头,寒风凛冽。本来我该回宿舍继续那种行尸走r0U般的煎熬,可我的双脚却像被某种无形的锁链牵引着,转向了那条通往地狱的路。

        那是他常出现的街道,那是那个充满了恶臭、却是我唯一归宿的后巷入口。

        随着距离的缩短,我的呼x1越来越急促,x腔里的心脏像是一面被疯狂敲响的战鼓。掌心渗出了粘腻的冷汗,那种带着背德感的颤抖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脊髓。

        “我只是顺路看看……毕竟我就住在这附近,哪怕看一眼也好。”

        我一边在心里用这个拙劣到连自己都骗不了的借口搪塞着残存的理智,一边又在内心那个最Y暗、最的角落里尖叫着承认:我想见他。我想闻到那GU恶臭。我想再次被他那根肮脏的铁钎钉Si在墙上。

        当我真的远远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我的世界仿佛瞬间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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