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一下子红了,局促地举起纸笔:“我想给老家媳妇儿寄封信,报个平安,可我不识字。姑娘,你,你会写字不?能帮我写几句不?”

        原来是这样。

        许烟烟松了口气,心里那点怕变成了同情,连忙点头:“行,我帮你写。”

        她接过纸笔,就着邮局外头的石台阶,听男人磕磕巴巴地念,帮他把那些“我在这挺好”、“活儿不累”、的家常话,工工整整地落在纸上。

        男人拿着写好的信,千恩万谢,还非要塞给她两毛钱润笔费。

        没想到,这一幕被旁边几个同样不识字、正为写信发愁的人看见了。

        不一会儿,又凑过来两个大娘和一个年轻小伙,都红着脸,掏着皱巴巴的纸,央她帮忙给外地的儿子、丈夫写封信。

        许烟烟来者不拒,一一写好。

        结束时,手里竟然攒了六毛钱。虽然不多,但捏在手里,却有种实实在在的获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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