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冷落。

        这晚,许烟烟发了狠,吃了晚饭就回屋,却坚决不睡。

        她靠在床头,就着昏h的灯光,拿着一本根本看不进去的书,y撑着等待。

        夜越来越深,万籁俱寂,只有堂屋座钟单调的滴答声和她自己逐渐沉重的心跳。

        眼皮像灌了铅,不停地打架,脑袋一点一点,好几次差点歪倒睡着,又被她强撑着清醒过来。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意识即将被睡意彻底吞噬时,院门终于传来极轻微的一声“吱呀”,接着是刻意放轻的、熟悉的脚步声。

        许烟烟一个激灵,所有睡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心跳骤然加速,轻手轻脚地跳下床,连外衣都顾不上披,只穿着单薄的睡觉衫K,趿拉着拖鞋就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房门。

        夏夜的院子,月光清辉洒了一地。

        果然,那个高大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井台边,就着月光,用木桶打起井水,哗啦啦地从头顶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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