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白楮在一位眼盲宫人的伺候下洗漱完毕,刚刚踏入寝殿的侧门便被人猛地扑倒在地,武者耳里目力极佳早已知道门后有人潜藏,可仍是装作不知踏了进去,又顺势被人按在身下。
“好王儿,当真是想死父王了!”厘白楮换下白色铠甲,穿了一身红色纱衣,白嫩的身子在明亮的宫灯下若隐若现。
“儿臣今夜都是父王的,您何必急在这一时呢?”
“美人儿啊美人儿,真恨不得就死在你身上。”
“父王~”厘白楮柔着嗓子唤了老椘王一声,“您说这话还早呢。”
椘王宫内,最不缺的就是机关暗道,厘古趯到底还是在意最后的那一点脸面,对着门后的一块地砖拍了两下便抱着厘白楮滚到了一处暗示里。
这暗示厘白楮看着眼熟,竟与御书房那间别无二处,想起上一次的蟒蛇,厘白楮不由瑟缩了一下。
老椘王却安慰道:“不要担心,此处除了你我父子二人别无他物,你这小屁股,孤自己都还没有肏够呢。”
这间暗示里虽然没有蟒蛇的存在,可是四面墙壁上竟然都画着栩栩如生的男男春宫,主角是两个他未曾见过的人,承受的那一位除了一张艳丽的脸蛋,让人印象深刻的便是经常出现的饱满乳房,还有几幅是施力的肥壮男子竟然在吸他的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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