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宫宴的太极殿到到御书房的“漫长”的道路上会经过御花园,厘古趯状似不胜酒力的扶着儿子厘白楮的手,口中询问的都是关怀的话,问他在战场上是否一切安好。太监宫人远远的跟着不去打扰这对父子的“天伦”之乐。
路过一处假山厘古趯挺住了脚步,回头朝大太监示意了一下,所有人便在更远处停下不去打扰王上和大将军“说话”。
将厘白楮带到假山一处逼仄的山洞不由分说将他压在岩石上唇便覆了上去,浅浅地亲了一下嘴,椘王捏着自己儿子的下巴问他:“王儿此番出征许久,有没有想念父王?”
厘白楮表情木然道:“父王说想,那儿臣便想了。”
对于儿子的无礼,椘王并未计较,他有的是办法从他身上讨回来,“既然如此,那你说说是哪里想了?”椘王一边说着一边亲吻儿子的嘴唇。
厘白楮自然知道厘古趯想做什么,今晚的月色很好,亮白如银,这让他想起在边关时和风烈的那一个晚上。
厘白楮后退一步,拒绝意味明显地道:“儿子身穿戎装,不便行此事!”
椘王是真有些生气了,他皱着眉语气凌厉道:“你这戎装是孤让你穿的,孤自然也可以让你脱下来!”意有所指。
今夜无论如何是躲不过去的,其实厘白楮也没有真的想躲,只要他一日未登上王位,一日就要受自己父亲的摆布,厘白楮赫然单膝跪地抱拳道:“父王恕罪,只是野外之处卸甲不便,别无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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