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不只是黄老大还是厘白楮,两个人折腾了一天一夜,后来厘白楮的双腿酥软的几乎站不起来,罢了三日朝体力才慢慢恢复。
他已经许多年没有像这般痛快舒爽的被做了,他时常会做梦梦到那个人,梦到那一年在将军府的茶室里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
雨刚停茶室外的青石板路有些湿滑,厘白楮手中握着一把伞独自来到这里,最近因为政事繁忙他已经许久不曾到这里来了,每当他心情烦闷的时候都会到这里来,睹物思人是他时常会做的事情。
当他靠近竹屋的时候才发现这里似乎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往常他来到这里连打扫的宫女都会退避三舍,可是此时这个人的武功应该相当高直到自己靠近竹屋才能感知他的存在,证明此人与自己的武功应是不相上下。
厘白楮敛了气息轻轻推开门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身影,他袖中的暗器蓄势待发却忽然有人从他背后将穴道点住将他抱住,那熟悉的味道和力气让他紧绷的心一下子放松下来。
“风烈……真的是你?!”不可置信的他竟然会找到这里,这里……
男子微微施力将他圈在怀里,薄唇轻轻擦着他的耳垂道:“这里竟然和当年将军府的茶室一模一样,想不到咱们王上还是个念旧的人呢,嗯?”
“风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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