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上了手机,朱悠奇结束了与颜宥翎长达半个小时的通话,好像前一阵子那迂回转折有如梦境般的日子,也终於告一个段落了。
曹文谏因为涉及伤害罪,所以公司那儿自然是无法再继续任职了。不过由於他的JiNg神状态已非属於正常人的范畴,所以接下来等待他的,也许将会是一段漫长的隔离处置与药物治疗。
曹文谏的处境固然令人感到同情,但对朱悠奇来说,也只是昙花一现的扼腕而已,因为现在他的大部分心思,都已被此刻正靠在他肩上小憩的这个人,全给夺了去。
当他看到夏安丞为了帮他挡那一刀而浸染了一身的鲜血时,他就已经明白夏安丞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他,就像他猛然惊觉自己也不想放开对方一样……
夏安丞的伤口不大、却有点深,也流了不少血,但是在紧急救护之後,已没什麽大碍,不过仍需静养休息数天。朱悠奇跟公司请了几天假,待在家里全心全意地照顾着他。
至於夏理绅那边,朱悠奇是直到带着夏安丞出院回家後,才告诉了他实诿。
在那之前,他已作好心理准备去迎对夏理绅所有不留情面的抨击与辱骂。然而在夏理绅实际当着他的面斥责他的照顾不周、欠缺保护能力时,他的心还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一点都不能放心把安丞交给你,」所以夏理绅说:「我要搬回来!」
朱悠奇一边回想着当时夏理绅一脸意志坚决的模样,一边看着倚在自己肩头打盹的夏安丞。身下的沙发是个很舒适的临时床,前方播放影片的电视也只不过是他们藉口紧临而坐的一个小装饰而已。朱悠奇没敢乱动,深怕惊扰他的美梦,以及牵动他的伤口——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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