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有无去跟部长理论,下个礼拜一,他仍旧摆脱不了得到门市部去报到的命运。
今天下班前,朱悠奇办妥了交接的事务,将办公桌上属於自己的东西都清空,然後,跟颜宥翎说了些道别的话。说道别是有点夸张,毕竟日後还是会因为公事而再度碰面的。
重点是在於,好像除了颜宥翎,这里似乎也没有谁,值得他这麽情深意重地道再见了……
颜宥翎是个能力很好却又内敛的前辈,虽然行事作风严谨,也不像曹文谏那麽健谈且具亲和力,但是在需要她关照的时候,她犹是会毫不吝啬伸出援手的。
就事论事,不因为某一人的片面之词就断定另一个人的好坏。就像针对自己让曹文谏烫伤一事,纵然她嘴上不说,不过朱悠奇却看得出来,她其实是相信自己的。
光凭这一点,就让朱悠奇对於今後将不能再与她共事而倍感惋惜。
伴随着涨若无穷的鬰闷,朱悠奇倚着身後这望似无尽的暮sE,黯然沉浸在被真理流放的孤独里。说来也讽刺,难得能够在家坐下来好好欣赏窗外眩人的景致,却是在这般沉重的心境下。
绝望,宛如一GU无形的超重力,拖着自己不断地往下坠。正想呐喊呼救之际,眼前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紧接着就是一抹温热,从眼皮的部位传导至感觉神经。「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