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颜宥翎言简意赅地对着话筒回应了几句之後,朱悠奇看见她如预期般地朝自己的方向走来。「悠奇!」
「翎姊……」他连忙从椅子上起身,动作跟表情都显得局促且不安。
「刚才部长来电说,曹文谏的右小腿有一度的烫伤,目前情况虽然已获妥善的照护,但仍须住院观察一两天——」说到这儿,颜宥翎的神情忽然变得不甚谅解,「悠奇,部长说……关於曹文谏的解释,他说是你将他推向热水壶,事後还见Si不救,到底是怎麽回事,悠奇?我知道事情一定不单纯,你也并非如他们所说的那样,对吧?」
朱悠奇虽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知道若是说出事情的原委,一定能够以正当防卫为自己洗刷罪名。可是,一旦事情的真相揭露,自己的X向必定引起争议,要是曹文谏再加油添醋的借题发挥,闹到最後的结果,便是自己落得屍骨无存的下场。
为了清白而丢了工作,这样的赌气并不是明智之举。
「很抱歉,翎姊,我想我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颜宥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勉强,不过请记得明天得把你的那一部分稿交给我!」
朱悠奇无力地点点头。稿子的部分是没问题,只是令人头痛的是,在经过了中午的那一番波折之後,办公室里头窃窃私语般的声嚣便一直没有停过。
b起曹文谏所遭受的创伤,对於朱悠奇的见Si不救更让他们惊愕不已,进而议论纷纷。
尽管朱悠奇不断说服自己那完全是曹文谏咎由自取,然而舆论的压力、众人毫不知情的评判、以及那些趁虚而入的罪恶感,却b得他不得不动摇原先的立场、开始自我谴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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