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种平时吃什麽都食之无味的舌根,居然也有恋香的一天?
酒足饭饱之後,原本略显昏沉的脑袋似乎也跟着活络起来。他开始思忖起自己昏睡了两天的後果,b如垃圾没有倒、衣服没有洗、身T也没有洗……
当他走向yAn台的时候,他看到自己星期五那天所穿的衣服,甚至包括内K,正和某人的衣物,一起吊在杆上晒太yAn。
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又是买粥给自己吃,又是帮自己洗衣服,夏理绅是在大发慈悲,还是心里有鬼,不然怎会Ga0出如此矛盾的名堂?
他走进浴室,脱下才刚穿上没多久的衣K,霍然扫到一旁的镜子里,有个全身覆满了瘀痕、脸sE苍白又惊愕的人,在和自己对望着。
这景象使得他又回想起那一个狂暴的夜晚,夏理绅宛如一头失了控的凶狮,张牙舞爪地在他身上撕扯啃咬,彷佛要他记取痛楚似地,留下不可计数的伤痕。
假如必须得经由这样的伤害,才能平复这个人对自己的愤懑,那麽就由他去吧!
朱悠奇对着镜中的自己苦笑,反正自己也不是没被人上过,所谓的自尊,也许早在认识夏安丞的那个时候起,就已经荡然无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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