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丞擦伤的范围蛮大的,只有一处彷佛是被什麽钝器用力重击似地皮绽r0U开、血迹斑斑,当然实际情况可能不过是跌了一跤,恰巧摔在一块y地上而己。可怜的是好好一条腿上烙下了难看的伤痕,朱悠奇心里竟然涌现一GU无法言喻的不舍。
受了伤的左脚被夏安丞将K管卷至膝盖上,雪白得几乎看不到汗毛的小腿上,留下了几道早已凝固的血迹。另一只脚看似没有受伤,深蓝sE的运动长K上却沾满了尘土,朱悠奇几乎可以想像得到他当时跌倒的窘状……
手脚俐落地帮着痛到紧咬下唇的夏安丞上药水、敷纱布、裹绷带,同时欣赏着他痛苦难耐的神情,突然觉得可怜的不是膝上凄惨的伤口,而是他那被咬得近乎出血的嘴唇。
这家伙眉俏鼻挺,双眼灵活清明,就连咬牙切齿的唇形也是难以置信的好看,若不是因为他是个男生,朱悠奇早就想一亲芳泽了。
「好了!」
替夏安丞包紥好伤口後,朱悠奇轻柔地将他的K管卷下来,「这只是紧急措施,回去之後还是得去医院检查换药,看你这一跤似乎摔得挺不轻……」
「……」
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是早在朱悠奇的预设之中,他其实也没奢望能够得到这家伙的感谢之辞,将那些急救用品收放整齐以及桌面清理乾净之後,他又躺回布帘後的病床上。
听着布帘外的人拖着沈重的脚步移动至门口的窸窣声,朱悠奇不禁嘲笑自己会不会太多管闲事了,人家根本就不甩你的好心,对於这样惜字如金的人他也实在是没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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