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塞尔眨眨眼,微微抬起自己的手腕:“可以拆掉吗?”
“不可以。”路西法吻了一下他的唇,“除了这个。”
不知道是演戏还是真情实感,神父的眼眶再次红了,从眼角滑落一滴泪流淌到枕头上。
他颤声开口:“为什么,我手好疼。”
“你一点都不心疼我吗?”
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要是落在之前的恶魔眼里可能会欺负的更起劲,可此时的路西法竟然生出了愧疚。
他沉默了会,伸手解开神父身上的绳索:“我知道了。”
黑色棉绳被一圈圈松开,西塞尔原本被勒得充血的白皙肌肤上,留下了交错纵横的红痕。
双臂在重获自由的一瞬间有些脱力,软绵绵地垂在身侧。路西法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甚至顾不得自己那根正硬得生疼的性器,先一步握住神父被勒红的手腕,轻柔地揉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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