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清醒?”路西法按住他乱颤的细腰,指尖深深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声音低沉。
“西塞尔,停下。”
“不停,”西塞尔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明艳,他俯身凑近路西法,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恶魔的鼻尖,“我在献祭……把我的一切都献给恶魔。”
“我将我自己,献祭给你。”
说完,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绝,主动收缩那处早已被玩得麻木的软肉,死死夹紧了体内的巨物,甚至故意用嘴唇磨蹭着路西法的脖子。
“我们不是说好了,做爱的时候要接吻的吗。”他一边说,一边粗俗地扭动着跨骨,发出粘腻不堪的搅水声,指尖深深扣进路西法肩膀,留下新的伤痕。
“为什么不亲我。”
路西法感觉到肩膀处好像有水滴低落,不像是汗水,更像是......眼泪?
恶魔抓着神父的脖颈将他拉开,另一只手紧紧的按住他的胯骨不让他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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