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塞尔发出一声由于极度快感而溢出的破碎吟哦,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滴,他像是要用这些轻盈的吻,去抚平路西法身上那层戾气与恶劣,去填补那颗被放逐了千万年、荒芜冰冷的心脏。
路西法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那种恐慌甚至超越了当年被放逐出天堂时的感受。他本该是这场亵渎戏码的主宰者,他本该看着这个神父在泥潭里挣扎、尖叫、最后彻底崩毁。
可现在,西塞尔却这样温柔的吻他,反过来将他紧紧裹挟。
“别这样看我……也别亲我!”路西法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声音里竟然带了清晰的颤抖。
他猛地按住西塞尔的后脑勺,粗暴地堵住了那张让他心乱如麻的嘴。他在神父的口中疯狂掠夺,舌尖扫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带着要把对方彻底吞噬的狠戾。而在那无法言说的隐秘深处,撞击声变得愈发沉闷而激烈。
肉体拍打声伴随着溢出的粘液,将床单彻底搅成了一滩糜乱的烂泥。
“啊——哈啊……路西法……路西法……”
西塞尔被顶得整个人在床铺上剧烈地上下起伏,他的脚趾由于极致的高潮而蜷缩紧绷,白皙的胸膛上满是激情的红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