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帘,避开路西法那双戏谑的红色瞳孔,双手颤抖着扶上对方的大腿,拉下恶魔裤头上的拉链。那根早已昂扬、青筋盘虬的性器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翘起来差一点就会碰到神父的脸颊。
“会用嘴吗,神父?”恶魔刻意拖长那个称呼,仿佛在舌尖细细品咂。
“用你每天用来亲吻十字架、信徒的手的嘴唇,服侍我。”
西塞尔的喉结剧烈滚动,羞耻感像烧红的铁印在他心口。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张口,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碰触了一下前端。一股混着硫磺味的咸腥瞬间冲进鼻腔,激起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嗯……”男人发出一声舒爽好听的低哼,修长的手指插入西塞尔黑色的短发,强行按向胯间,“再深一点,神父。你得先救赎我这根罪恶的东西,我才能替你去救赎其他人啊。”
“再晚一点他们可能就死了。”
西塞尔闭上眼,他努力张大口腔,缓慢而艰难地将那根灼热全数含入,舌面紧贴着脉动的柱身,小心翼翼地收起牙齿。
要是弄疼他,到头来反悔那就难办了。
恶魔满足地叹息着,手掌顺着他微凉的后颈一路下滑,隔着轻薄的衣物恶意地揉捏着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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