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m0她额头的举动多顺其自然,他做着也不觉得违和。
想到主线任务,犹如一把时刻悬在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落下来将他砸得分崩离析。
他是痛苦的,可毫无解决办法。
如果可以,他一Si了之,可游戏规则摆在那里,孟苏也会和他一起被抹杀。
杀自己,等于亲手杀Si孟苏,也不怪她会做那样的梦。
有这样的任务绑着两人,陆淮也不知道究竟是他倒霉还是孟苏倒霉了。
……
早晨七点,床头的闹钟准时响起,孟苏像往日一样赖床。
睡过去又是半小时后,房间门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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