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着人回来后,谈迦熠心又凉了半截。
谈惟昭仅拿了件衬衣,还附带说了句:“没内裤也没裤子,你穿着都不合适。”
“不行,没内裤我怎么办?”谈迦熠面色忡忡,最害怕光着屁股遛鸟,他从记事起就没再有过这种事。
可回应他的只有谈惟昭冷冷的声音,对方说:“不穿那就什么都别穿了,上半身也给我裸着。”
谈迦熠没办法,只能先退而求其次,忙接过说:“要穿,”想了想,脑子一转又商量着说:“那你明天要给我买新的内裤和裤子,我不能一直这样。”
“行,给你买,”谈惟昭不经思索直接应下,“穿上出来睡觉。”
人一走,谈迦熠心里像悬了块石头,沉沉叹气,穿吧穿吧,有的穿总比没得穿要好,他脱下T恤,换上谈惟昭的衬衣。
说实在,衬衣也不合身,套上后衣摆长得可以遮住他半个屁股,整件白衬衣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
不过这样更好,起码当了层遮羞布。
他折腾好半天才出去,外面还是没开灯,就床头弱弱的一盏台灯照着,谈迦熠走过去时磕磕绊绊撞到了好些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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