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惟昭拿下他捂眼的手,虎口卡住他的下巴不让偏头闪躲,一滴滴泪珠啪嗒啪嗒地砸在他手上,见眼前人一副可怜的样儿却未露出半分心疼的神色,喉咙沙哑道:“哭什么?是生气了还是委屈了?”

        谈迦熠抽泣两声,这时听谈惟昭这话倒是有几分兄长的样子了,可一件人事都不干,他压着哽咽说:“我要……我要出去……”

        谈惟昭又问:“出去哪?”

        谈迦熠隐隐察觉到谈惟昭语气有所变化,甚至冷得悚然,他奋力止住泪,暗暗吞咽了下口水,模棱两可说:“我不要在这里了。”

        不要再做这种令人发狂的变态事了。

        “不哭了?再哭两下说不定我就射出来了,”话一落,谈惟昭捏他脸的手下移,果断掐住他的脖子将他往墙上压,仍硬挺的性器抵着他的大腿,“小熠,做事要有始有终,不想惹我生气就乖乖的别动,做完就放你出去。”

        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握住胀大的鸡巴对着他套弄起来,又快又急,似是八辈子没解决过生理需求,压抑了太久。

        谈迦熠从来都没料到他哥这么性压抑,他此刻跑已然不现实,只得闭上眼睛不去看这种刺眼的画面,祈祷他哥快点结束。

        他在心里数秒,数着数着自己都忘了,等到腿间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液时,他微不可察地抖了下。

        还未睁眼,气息渐近,谈惟昭在他耳畔低低说了句:“耳朵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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