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平三年夏,滹沱河的汛期刚过,汹涌的河水还未平静,冀州大地上的战火,便已熊熊燃起。

        邺城袁绍府邸的正厅之中,四世三公的袁本初高坐主位,身下文武两列,个个神sE凛然。案上摆着的,是b熊占据河东、收服贾诩、拥兵二十万的军报,袁绍的脸sEY沉得能滴出水来,手中的玉杯被他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竖子敢尔!」袁绍猛地将玉杯摔在地上,碎裂声惊得满帐文武皆静了声,「一个乡野出身的h口小儿,不过是打败了几个h巾溃兵,竟也敢在我冀州的地面上,扩张地盘,招降纳叛,真当我袁本初的刀不利吗?」

        坐在下首的审配立刻上前,躬身道:「主公息怒。b熊这厮,自虎牢关一战後,便嚣张跋扈,先是收服黑山张燕,占据常山四郡,如今又夺了河东,收服贾诩,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如今他主力远在河东,後方真定空虚,正是我们出兵的绝好时机!只要拿下真定,断了他的根基,这厮便成了无根之木,不足为惧!」

        郭图也连忙附和:「正南所言极是!主公身为冀州牧,奉朝廷诏令镇守冀州,b熊私占州郡,不听号令,形同谋逆。主公此刻出兵,名正言顺,必能一举荡平这厮,绝了後患!」

        帐中众人纷纷附和,唯有沮授、田丰二人皱眉不语。田丰上前一步,躬身劝道:「主公,不可!b熊虽年轻,却有勇有谋,麾下兵JiNg将勇,更有戏志才、郭嘉、贾诩这等顶尖谋士辅佐,绝非易与之辈。如今长安李傕郭汜内斗,天下大乱,我们当先稳固冀州,迎奉天子,以令诸侯,而非先与b熊内斗,徒耗实力啊!」

        沮授也连忙道:「田别驾所言极是。b熊向来仁义,深得民心,治下百姓安居乐业,兵马战力极强。就算他主力在河东,真定也有张燕的十万黑山军,还有戏志才坐镇,绝非空虚。我们贸然出兵,一旦久攻不下,公孙瓒在幽州虎视眈眈,曹C在兖州蠢蠢yu动,到时候腹背受敌,後果不堪设想啊!」

        「住口!」袁绍本就心头火起,听到二人反对,当即怒喝一声,「两个腐儒,只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袁氏四世三公,手握冀州十郡,带甲数十万,难道还怕一个区区乡野小子?我意已决,即刻出兵,攻打真定!谁敢再劝,军法从事!」

        田丰、沮授见状,只能叹息一声,退了下去,满脸无奈。他们太清楚袁绍的X格了,外宽内忌,刚愎自用,听不进逆耳忠言,这一仗,怕是凶多吉少。

        当日,袁绍便下了将令,以颜良、文丑为先锋,各领一万五千JiNg骑,星夜赶赴界桥,打通前往真定的要道;以麴义为副将,统领八千先登Si士,督领全军粮草;自己亲率十万大军,以审配、郭图为谋士,随後进发,浩浩荡荡朝真定杀去。十余万大军,旌旗蔽日,尘土飞扬,整个冀州都为之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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