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後方的真定、无极、广宗三地,则全权交给戏志才坐镇总管,甄姜从旁辅佐,稳固内政,屯田积粮,打造兵器甲胄,确保前线後勤无忧;甄道负责整理舆图、文书、情报归档,将郭嘉从前线传回的情报分门别类,绘制JiNg确的军用地图,源源不断送往前线;甄荣则留在真定,带着乐坊巡视各县乡里,安抚军心民心,编写军歌传唱,让前线将士无後顾之忧;年仅十一岁的甄宓,则每日跟在甄姜与戏志才身边,学习治政、算账、兵法,时常给b熊写信,汇报自己的所学所悟,字字句句灵气满溢,b熊每封信都会亲自回复,教她治世之道与为人之本,两人之间的情愫,在一封封书信中缓缓酝酿,水到渠成,毫无半分强行婚配的刻意。

        这日午时,大军行至邯郸地界,正准备埋锅造饭,安营暂歇,前方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三匹快马疯了一样冲过来,领头的斥候翻身下马,脸sE苍白,单膝跪地嘶声道:「主公!前方三十里的峡谷之中,发现董卓的西凉伏兵,足有两万骑兵,统兵的是董卓的nV婿牛辅,专门在此截杀各路前往酸枣会盟的兵马!先锋甄将军已经带着疾风营与敌人接战了,对方人多势众,甄将军被围在峡谷之中,请主公速速派兵救援!」

        什麽!

        帐中众将闻言,纷纷变了脸sE。两万西凉铁骑,那是董卓麾下的主力JiNg锐,久经边地战阵,骁勇善战,远非之前的h巾溃兵可b。甄脱只有八千轻骑,被围在峡谷之中,地形不利,以寡敌众,随时都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赵云当即上前,厉声道:「兄长!末将请命,带中军亲卫营火速驰援,定将阿脱安全救出来!」

        张宁也站起身,沉声道:「主公,太平营即刻整顿,跟随赵将军驰援,断敌後路!」

        b熊却没有立刻下令,他眉头紧锁,指尖在桌案的舆图上快速点过,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邯郸城南的这处峡谷,两侧是悬崖峭壁,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官道,是典型的伏击之地,牛辅带着两万西凉铁骑埋伏在此,不仅是为了截杀他们,更是为了切断各路诸侯前往酸枣的路,打击联军的士气。

        甄脱虽然骁勇,可毕竟年轻,作战经验不足,冲得太急,才中了埋伏。可甄脱也不是泛泛之辈,疾风营是JiNg锐轻骑,就算被围,也绝不会轻易溃败,至少能撑住两个时辰。与其贸然带兵冲进峡谷,被牛辅前後夹击,不如将计就计,反包围对方,全歼这支西凉骑兵。

        「不必慌乱。」b熊抬头,看向众将,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子龙,你带一万中军步卒,绕到峡谷北侧出口,占领高地,用弓箭手封Si出口,不许放跑一个敌人;张宁,你带八千太平营,绕到峡谷南侧入口,切断牛辅的退路,多带滚木礌石,守住隘口;穿云营三千弓手,跟我走,从两侧悬崖攀岩而上,居高临下,压制峡谷内的敌军。」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气:「这一次,我们不仅要救出阿脱,还要全歼这两万西凉铁骑,给董卓一个下马威,让天下人知道,我b熊的兵马,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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