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夹马腹,胯下踏雪乌骓长嘶一声,脚下又快了三分,穿过浓厚的晨雾,往真定县城的方向奔去。

        便在此时,前方栈道的转弯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伴随着粗鲁的y笑、钢刀劈砍的脆响,还有nV子凄厉的哀求声,刺耳至极,穿透晨雾,直直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b熊眼神骤然一凛,猛地勒紧马缰。踏雪乌骓人立而起,前蹄踏空,发出一声震彻山谷的长嘶,稳稳地钉在了原地。

        他翻身下马,将破苍枪横握於手中,脚下轻点,身形如一道轻烟,悄无声息地掠到了转弯处的巨石之後,抬眼望去。

        只见前方开阔的山坳里,三十余个头裹h巾、手持钢刀长矛的乱兵,正围着三辆破旧的牛车。牛车旁横七竖八躺着七八具男屍,都是护着家眷的青壮,x口、头颅上满是刀伤,鲜血浸透了身下的h土,顺着石缝往下淌。

        十几个妇人、五六个孩童缩在牛车旁,浑身发抖,脸上满是泪水与绝望。几个年长的妇人张开双臂,将孩子护在身後,而那些h巾乱兵,正一边挥舞着沾血的钢刀,一边口出W言Hui语,一步步b近。

        「他娘的,这几个娘们长得还算周正,带回去给渠帅乐呵乐呵,说不定还能换个屯长当当!」

        「这车上的粮食、布匹全给老子搬走!还有这几个小崽子,卖去冀州大族当奴隶,也能换个三五石粮食!」

        「那个老东西还敢动?砍了!直接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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