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刚刚通知,实验器材损坏,改到视听教室看影片。」与她擦肩而过「还有,你桌垫下的那张物理讲义,被风吹到垃圾桶旁了。」

        余界心皱起眉头。教室的窗户是关闭的,室内风速趋近於零,物理讲义被「吹走」的机率小於0.01%。

        当余界心回到座位时,她发现桌垫确实歪了。那张写满复杂算式的讲义就躺在垃圾桶边,上面还有一个明显的灰尘鞋印。

        她蹲下身,旁边的垃圾桶散发出一GU酸腐的气味,那是昨天剩下的果皮在密闭空间里发酵的结果。她站起身,将讲义折叠整齐。没有生气,因为「生气」对修复讲义内容没有任何帮助。她只是在思考,为什麽这些不具备逻辑的行为,会频繁地出现在她的生活周遭。

        下午的视听教室光线昏暗,投影幕上播放着细胞分裂的缩时摄影。无数个细胞在萤幕上拉扯、断裂、再重组成新的个T,那种无声而规律的影片,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诡秘。

        余界心坐在软垫椅子上,鼻尖充斥着老旧地毯散发出的霉味。她没有看萤幕,而是垂下眼睫,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

        刚才在垃圾桶旁捡起讲义时,指尖触碰到那层粗糙的灰尘还残留在手上。她并不觉得委屈,只是感到一种强烈的、逻辑断裂的违和感。梁书芸为什麽要说谎?如果风速为零,那张讲义是怎麽JiNg确地越过十五公分的桌距,掉进那个堆满废纸的桶子边缘?

        她转过头,视线在黑暗中游移。

        林若雅正歪着头和隔壁的nV生交换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嘴角带着一抹转瞬即逝的笑。而梁书芸靠在椅背上,侧脸被投影幕的冷光映得忽明忽暗,偶尔低头抄笔记。

        这不是科学实验,这是一场针对她的、没有对白的戏剧。余界心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萤幕。她知道自己并不擅长处理这种带有敌意的关系,这b微积分的曲线还要难以捉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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