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十五分，余界心不需要闹钟。当远处的船鸣响起，他已经把棉被叠成一个豆g一样的正方形
外公已经出海了，位於环堤路十七号的老房子里，残留着淡淡的鱼腥味与柴油味。余界心穿上有些褪sE的工作围裙，走到厨房帮外婆分装新鲜的蚵仔。
外婆在市集巷口摆摊卖炸蚵仔sU。摊子上摆着一个直径六十公分的深油锅，余界心每天早上负责的工作就是将洗净的鲜蚵沥乾，均匀地裹上地瓜粉与面粉。
「心心，今天多装一点，天气热，大家胃口好。」外婆一边检查着瓦斯，一边叮咛着。
「外婆，根据昨天的销售纪录，周二的客流量b周一减少了12%。」余界心将鲜蚵整齐地排列在沥水盘上，「我们不需要准备过量的库存，这会增加面衣受cHa0的风险。」
「哎呀，做生意哪有看数字的？那是看人情。」外婆笑着准备食材，眼角的鱼尾纹因为笑容而变得明显，「人家想吃却买不到，心里会空空的。多准备一点没关系。」
余界心低下头，沉默地继续手中的动作。她无法理解「心里空空的」是一种什麽样的物理状态，但她顺从地多装了两份。
早晨六点半，市集巷口的人cHa0渐渐涌现。余界心站在摊位後方，熟练地将裹好粉的蚵仔丢入油锅。油温达到180°C时，气泡破碎的频率开始变得密集，这时蚵仔就能下锅。
七点二十分，余界心准时踏进教室，cH0U出卷尺。「嗒。」十五公分。
「疑？今天的考试范围是第五课喔，不是第四课。」江羽谂翻到正确的页数，「这里，昨天老师改的，暂时跳过第四课单字，你没看早上的群组通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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