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未发一言,只伸手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嵌进骨血里。
伤口被骤然挤压,渗出血丝,缓缓洇红了衣料。姜姒疼得轻蹙眉头,低低“嘶”了一声。
“阿兄,”她声音软下来,带着几分委屈,“我疼。”
秦彻垂眸,看见那片刺目的红,心尖一紧,无法。
只得又脱下衣裳。
———
竖日。
姜姒提着两壶酒,找到江敛。
他正坐在营房门口,百无聊赖地拿根草逗地上的蚂蚁。见她来,抬起头,眼睛亮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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