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连年匪患,民不聊生。税从何出?水利如何修?农桑何以兴?尔其言之。
林深盯着那行字,久久未动。
片刻后,他提笔落墨。
笔尖划过宣纸,沙沙作响,一气呵成。
他写税赋:西南税重,非朝廷取之过甚,乃中层层层盘剥。减税必先肃贪,贪腐不除,税惠永难及民。
他写水利:西南多山,雨骤水疾,不必大修江河堤坝,当筑山间小塘浅堰,蓄水保田,方为根本。
他写农桑:百姓不事耕种,非不愿,乃不值。一斤粮难换一斤盐,纵勤耕亦无所得。yu兴农桑,先稳粮价,使民有利可图。
一个时辰,三张宣纸,字字珠玑,笔笔恳切。
搁笔之时,墨香未g,在殿内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林深忽然想起那日酒馆之中,那个请他饮酒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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