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年,《用兵之道》,纵论古今兵法与当朝边患,倡主动出击,而非被动防守。兵部称其懂兵,却又斥其纸上谈兵。”
说到此处,殷符忽然停住。
姜姒抬眸,静静望着他。
“第七年,”殷符的声音沉了几分,“他作《天下大势》,融农桑、水利、民生、律法、兵事、地理于一文,通篇无懈可击。若是递上朝堂,满朝文武,无几人能挑出半分错处。”
殷符直视着她:“你可知,朕为何年年让他落第?”
姜姒沉默片刻,垂眸:“臣nV不知。”
“因为他太有才。”殷符重新靠回椅背,闭目养神。
殿内再度陷入沉寂,许久,姜姒轻声开口:“陛下。”
殷符未睁眼,只淡淡应了一声:“嗯。”
“那陛下今年,会让他上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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