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库吏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了一声g涩的闷响。他颤巍巍站起身,在衣襟上胡乱蹭了蹭手,满手水渍,便低着头,默默跟了出去。
走到巷口,他忽然停住脚。
佝偻的背影微微一弓,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大人……我那衣裳,还没洗完呢。”
姒昭回头,那老人佝偻着背,满脸G0u壑堆叠,眼神畏缩躲闪,哪像个官,倒像个在土里刨食的乡下老汉。
姒昭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忽然松了松。
“洗完再走。”他挥了挥手,语气竟难得柔和。
郑库吏像是被这一句话砸懵了,愣了半晌,才连忙转身跑回院子,三下五除二搓完衣服,颤巍巍晾在竹竿上。随后,他低着头,钻进了那辆冰冷的囚车。
抄家那日,姒昭本打算走个过场便罢。
一个管库房的小吏,能有什么油水?几两碎银,几件打补丁的旧衣,便是顶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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