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库吏愣了一下,随即,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大人,”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怕……我真的怕。”
姒昭没说话,静静听着。
“那些钱不是我的,我只是个替人看管的……”郑库吏哽咽着,“我怕哪天他们来要,我给不出来。我更怕……哪天没钱了怎么办。”
他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里是刻入骨髓的恐惧:“小时候穷怕了,饿怕了。见着钱,就想攒着。攒着,心里才觉得踏实……”
三万七千两,八百两金子,十二袋铜钱。
他守着这座金山,八年时间,自己却穿着打补丁的衣服,洗着廉价的皂角,一分未动。
姒昭看着他,忽然觉得喉咙发堵,心里那GU对贪官的恨意,竟被这荒诞的现实搅出了一丝复杂的酸涩。
他转身,大步走出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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