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昭还没开口,钱知县自己先跪下了。
“姒钦差,下官知罪。下官贪墨朝廷赈灾粮三千石,悉数转售于城中丰裕粮行,此为账本,此为经手人契书,此为分赃明细,下官悉数交代,绝无隐瞒。”
他从袖子里掏出厚厚一摞纸,双手捧着递上来。
姒昭看着那摞纸,愣了好一会儿。
纸是新的,边角整整齐齐,墨迹都还没g透。
“你……”姒昭开口,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问,“这就交代了?”
钱知县缓缓抬头,目光与他相撞,那眼神里没有惧sE,没有悔意,只有一种近乎解脱的漠然,仿佛等这一句问话,等了无数个日夜,早已将腹稿烂熟于心,只待此刻悉数道出。
“下官认罪,”钱知县低下头,“求钦差开恩。”
姒昭挥了挥手,看着兵卒将他带下,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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