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鱼小虾,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y仗,还在后头。
———
第二天一早,姒昭让人把方敬之请来。
方敬之进门的时候,姒昭正对着那摞供状发呆。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了方敬之一眼。
六十多岁的人了,须发花白,穿一身半旧的官袍,站在那儿跟个乡间老儒似的。行礼的姿势一丝不苟,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姒昭就是觉得,这人有问题。
他说不上来问题在哪儿。
但他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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