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坐在一旁,自始至终未曾出声。
他面前的酒,只饮了一杯;菜,也只夹了面前几筷。可他就那样安安静静坐着,目光偶尔扫过桌面,偶尔落在姜姒侧脸,偶尔望向对面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也没人去问。
酒过三巡,桌上菜肴去了大半,气氛渐渐热络。
田毅话最多,从西南的山说到京城的城,从山匪说到官兵,又从官兵说到今夜这顿饭。田丹几次想让他闭嘴,都没能按住。
姒昭话不多,可每一句都分量十足。他和田丹聊西南局势,和江敛聊江南粮价,和季岩聊山里猎户如何过冬,每一句看似随口,实则都经过掂量。
江敛话也不多,可一张嘴,句句都像在逗乐。他拿田毅打趣,拿姒昭相貌说事,拿姜姒“不会说谢谢”调侃。田毅被逗得脸红,姒昭只笑,姜姒全然不理。
他也不恼,自己说,自己笑,自己喝。
秦彻依旧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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