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抬起眼,望进舅父那双盛满了担忧与痛楚的眼睛。
她没有立刻回答。脑海中闪过母亲在深g0ng中沉静的侧影,闪过她为自己整理衣襟时温柔的眼神,也闪过某些深夜里,母亲独自临窗、望着无边夜sE时那寂寥的背影。
过了片刻,她清晰地、缓缓地吐出三个字:
“她活着。”
姒旷愣住了。他似乎没料到会是这样一个简单、甚至有些苍白的答案。
随即,他明白了。在这吃人的世道,在波谲云诡的g0ng廷,在国破家亡、隐姓埋名的漫长岁月里,“活着”这两个字本身,或许就已承载了太多太多,已是命运最大的仁慈,亦是最沉重的代价。
“活着就好……”他低声重复,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那远在千里之外的妹妹听,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唏嘘与慰藉,“活着……就b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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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石洞中的火光似乎燃得格外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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