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身下的血在低温中渐渐凝结,与青石板冻在一起。背上火辣辣的疼痛依旧鲜明,但更深的寒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让她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力气随着血Ye一点点流失,眼皮沉重得仿佛压了铅块。
她就那么趴着,脸贴着冰冷刺骨的石板,T温一点点被cH0U走。
过了很久。
久到呼啸的风似乎都停了,久到四肢的刺痛变得麻木,久到意识开始模糊,沉向一片黑暗的、冰冷的深潭……她以为自己,就要永远沉睡在这寒冬的廊下了。
一双手,从身后伸了过来。
那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试着将她从冰冷的地上搀扶起来。
她没有力气回头,也没有力气抗拒。
是秦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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