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符等了片刻,未闻声响,再度睁眼:
“怎么?”
秦虞缓缓抬首,飞快睇了他一眼。那一眼极短,稍纵即逝,却盛着试探、忐忑、希冀,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赌徒般的孤注一掷。
“陛下……”她yu言又止,尾音轻咽,终究低下头,轻声道:
“没什么。谢陛下恩典。”
殷符盯着她,目光深邃如潭,看了许久。
忽然转头,看向榻尾:
“秦彻。”
秦彻猛地抬首,声音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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