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跪在原处,目光锁着楼下,一眨不眨。楼下的“牵羊礼”仍在继续——不,或许已不配称“礼”。那些声响依旧上涌:哭声、喊声、还有别的什么声音,混成一团,再分不清。
可姜姒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唯有那双攥着衣角的手,指节处已掐出血痕。
秦彻望着她,忽然想做一件事。
他想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但他没有动,他只是跪着,与她并肩,一同望着楼下,一同听着身后,一同等待这场不知何时方休的“戏”,缓缓落幕。
———
夜sE深沉。
殷符没有让他们离开,他们就只能那样跪着,在摘星阁冰凉的砖面上,跪了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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