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之人,”殷符的话音继续落下,“该知道自己如何亡的。该记住,从今往后,他们是什么。”
他转过身,瞥了秦彻一眼。
“让他们看着。”殷符说。
秦彻不懂这话何意。
没关系,他很快便明白了。
楼下的甲士动了起来,几人上前,将王叔从队伍里拖出,按进雪地,另几人走向公主,也将她拖了过去。
秦彻听见了衣帛撕裂之声。
他看见王叔被按在那里,脸埋雪中,一动不动。他看见公主被压到王叔身上,衣裳被撕开,露出雪白的背、臂、腰肢——露出所有不该被窥见之处。
“王叔疼Ai侄nV,”殷符的话音从头顶落下,仿佛在说一桩趣事,“理所应当。”
秦彻仍不明白,可他看见楼下甲士将公主按下去,压上王叔的身躯。他看见王叔的脸从雪中抬起,扭曲着,嘶吼着,他看见王叔的脊背一次次弓起、塌下,再弓起、再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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