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符没有接话。
他转回身,重新凭窗而立,望着楼下——青国王后已被拖起,雪地里只剩下那个六岁的孩子,仍跪着,手中攥紧绳索。
“你来,不止为送羹。”他说。
身后静了一瞬。继而衣料窸窣轻响——姜媪起身,走至他背后,站得近极了,近得他能闻见她身上那GU淡淡的香。不是寻常脂粉,不是惯常熏香,是她自己的气息。二十五年了,从未变过。
“陛下。”她的声音就在他耳后,柔柔的,糯糯的,“奴婢有一事相求。”
“讲。”
“奴婢的nV儿……姒儿。”
殷符不动。
姜媪的声音更低了,低得似耳畔呵气:“奴婢想求陛下……许她住到奴婢屋里。她还小,独居偏殿,夜里总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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