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馆空旷,灯光冷白,空气里带着熟悉的凉意。她没有做高难度动作,只是慢慢滑行,刀刃划过冰面,发出细碎而规律的声音。
那是她最熟悉的节奏。
微微的冷风从场馆通风口吹来,掠过耳边。她闭上眼,身T凭着本能保持平衡,动作流畅而自然。
这里没有裁判。
没有观众。
只有冰,和她。
她轻轻转了半圈,速度慢得几乎像在散步。
b起b赛时的凌厉与压迫感,此刻的她安静得近乎温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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