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霏娜点了点头:「所以我才说,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嘛。他的心里没有所谓的国,也没有所谓的家,更谈不上喜欢权力。他想要的东西,只是掌控本身。」
「他认为自己是神之子,是上天唯一的孩子。流淌在身T里的血Ye是h金,是极其高贵的圣物,是任何人都无法染指的东西。要众生仰视他,把他当神明祭拜。若有人敢对他有意见,便直接处Si,跳过所有审判环节。」
「甚至把嬴与辰这两个字列为禁忌。谁敢乱用,等同冒犯他,一律同罪并处。」
杨阡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样听起来,他要当的不是暴君,也不是皇帝,而是那个主宰世间的唯一真神嘛。」
「主宰世间的唯一真神吗?你这个形容倒是非常贴切。」嬴霏娜冷笑一声,「在我眼里,他就是条不受控的疯狗。连好好听人说话都做不到,还妄想一统天下,可笑,可悲。」
「还不只这样呢。嬴辰对於护卫与侍从也是极为恶劣,一件小事做不好就打骂伺候,这都还算小的。光说护卫,被他命人拖下去殴打、凌的,就不晓得有多少人了。」
「这种疯狗是不可能当皇帝的。就算真让他当上了,也只会因为长年对外征战,严重疏於管理内政,导致民不聊生、官b民反。到时候都不用等南魁或北羯入侵,大离这个国家就会先因为内部斗争不断而彻底土崩瓦解,各地割据诸侯起兵叛乱。所谓枪杆子出政权,大概就是这麽一回事。」
听到这里,熟知各种江湖隐秘的杨阡陌更加疑惑了:「当今圣上可一位Ai民如子的明君,对他国的外交关系更强调和平结盟,而非厮杀征战;对内则采取休养生息,大力发展民生经济。甚至还有减轻赋税徭役、允许长者面圣不跪、耕者有其田,彻底废除奴隶制度等大胆创新的政策法条。」
「不管怎麽看,这个二皇子异於常人的思想,都与圣上的理念完全背道而驰啊。怎麽不直接抓起来判刑,反而任由他这样乱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