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看向下方膜拜信徒，淡淡道：
「是啊，在下们确实这麽说过。但在下们所能承受的力量，终究也是有极限的。若超过极限仍强行x1纳功力，最终只会落得灰飞烟灭的下场。」
「若真到了那时，先生认为，五龙教有什麽资本，去挡三国江湖与朝堂的合力围攻？」
「极限？」地狱道目光一凛，「原来先生也有承受力量的极限。但是，主动吐露弱点，对先生而言，究竟有何好处？还是说，你并没有实话实说，只是随便呼弄过去？」
书生摊了摊手：「先生这话说得，可就没有意思了，不论先生信与不信，在下们所言，确是实情。至於要不要相信，就取决於您了。」
地狱道沉默片刻，将话题拉回皇城的事：「先生当真确定，皇城那位会与我们合作？若是遭到拒绝呢？该当如何？」
书生懒洋洋地笑了笑：「这本就是一场豪赌。筹码，在下们已替先生押上赌桌了。至於骰盅里的骰子如何转动，便是听天由命了。」
「若是他们拒绝合作，倒也无妨。不过就是继续蛰伏西域，等待时机罢了。与那位大人合作，只不过是一条更为轻松的捷径之一。登天之路，从来都不只有一条。」
地狱道额角青筋暴起，猛地一挥手，将石椅扶手砸得粉碎。
他站起身，一把掐住书生咽喉，怒道：「继续蛰伏？等待时机，你觉得我们有多少的时间能陪你等待机会，十年？二十年？还是三十年？我们是人类，会老，会生病，会Si，不可能像你一样，单独仰赖怨气就能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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