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慢着。」他挑眉一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妄揣圣意是Si罪。我知道你想问什麽。」
「父皇听完之後没什麽反应。那段时间,他们白天回g0ng处理政事,晚上就回他和阿娘在市井里的那间屋子休息,整整一个月。」
「阿姐则闭门不出,只是不停地哭。」
嬴游低下头,看着棋盘,「她原本有些不待见我,觉得是我害Si了阿娘。可看见她那麽难过,我下意识就抱住了她,那也是我第一次喊她一声阿姐。」
「当然,这些都是後来阿姐告诉我的,幼时的事,我早就记不清了。」
嬴游盯着棋盘,像是在推演棋局,又像是在思索别的什麽:「哇……有点东西啊。」
「第一次觉得跟你下棋有点难走。」
「以前下过?」
「下过一些,只是略懂。」桐烛拢了拢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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