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过街角,眼前的景象,让四人同时愣住。
与方才略显冷清的市集不同,前方不远,一间木屋外墙上cHa着一根铁棍,棍上悬着一块大小适中、正好能让转进街角的人一眼看清的木牌,其上以锉刀刻出一个字——「陈」。
不仅如此,铁铺门前人cHa0汹涌,黑压压地一片竟排到百步开外,更有些人甚至早已排到对街去。
闹市之中,这支队伍却出奇地安静有序,众人各自站定,不吵不闹。
每隔几息,铺子深处便传来「叮叮当当」的脆响,声震瓦砾,力道雄浑,一听便知出自行家之手。
排队的百姓等得焦头烂额,还不时有人伸长脖子,只为确认队伍是否前进。他们怀中抱着的破锅烂铲、铜盆铁勺,随着身子挪动而轻轻碰撞,发出零碎而杂乱的金属声。
这些细碎声响,与铺内厚重的打铁声交织在一起,竟形成一种奇异的节奏,让人恍惚觉得,这小小的铁匠铺,b北羯夜里的闹市还要热络几分。
队伍中,甚至还站着几名身披铁甲的士兵。其中一人拖着一辆沉重的小推车,上头堆满冷冰冰地长剑与长刀,显然是奉命前来打磨上阵杀敌的兵器。
在北羯,军人的地位可并不b那些坐镇权力机关与皇g0ng里的读书人要来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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