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面人叹了口气，语气不疾不徐地说道：「这是有原因的。第一，是为了避嫌。那位大人觉得你在武学一道上，完全毫无天赋可言，不配以弟子之名相称。」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所修炼的那门功法，境界越高，心X越容易发生变化。这一点，你应该已经察觉了吧？他的声音，变了。」
嬴辰想起那道如深渊魔兽般地嗓音，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吞了吞口水：「有。」
「那就对了。」狐面人轻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那种状态，说是类似於走火入魔，也不全然是。更准确地说，是T内同时承载、运转了数种不同的炁，彼此牵制、冲突，最终逐步反噬心X。」
「只有对力量近乎偏执之人，才会不计代价地把那门功法练到那种高度。」
「我修的，也是同一门功法。但我只练到第三重，就停下来了。不是我不想变得更强，而是我知道——我的资质，承受不起。」
他重新看向嬴辰，目光锐利而冷静：「这也是我还觉得你有救，不是废物，愿意继续教你武功、让你叫我一声二师父的原因。至少现在的你，还没有完全被力量吞掉。我坚信世界上没有废物，只有不努力的人。」
「记住，辰儿。当一个人盲目地追逐变强，到最後，他就不再是人，而只是一具披着人皮的力量傀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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